越修闻言眼前一亮,“那长姐可有听到契书的内容?”
凤声摇了摇头,“我只听了这几句我见他们还在谈,就离开了。我先前一直没说,就是担心若契书上的内容于韦家不利,那岂不是反倒添了铁证。”
越修沉吟不语,凤清于是接着开口:“那应该不会,能让姐夫密谈,说明这是他和黄家私下的交易。他与江夏其他家族并未有过,想来是通过黄家明面上哄着其他家说是在为韦家做事,实际上是为萧家。”
越修看向小妻子的眼神满是赞赏,“这的确是个突破口,这样吧,我先派人去黄家探探虚实,如今牵涉的人越来越多,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韦刺史也笑着说道:“是啊,就要中秋了,等过完中秋再说吧。”
凤清朝着越修抬了抬眉,显然是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过了,越修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晚间躺在榻上,凤清到底还是忍不住,在翻了好几次身后,最后趴在他胸口,问道:“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啊?”
“等过完中秋,让长姐先回江夏,配合咱们演一出戏。”越修抚摸着她的头发,懒懒的回答。
“演什么戏啊?”
“保密!”
“你先告诉我嘛,我绝不告诉其他人,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