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酉时初,越修才过来,应是在书房沐洗过了,换了身月色的长袍,凤清见他过来,遂让芍药安排摆膳,两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白日的事情。
今日有鳜鱼,芍药便让小厨房做了凤清爱吃的松鼠鳜鱼,越修给凤清夹了一块,“近日有些忙,慢待夫人了,权当赔罪,等过了这一阵,我带夫人去天目山避暑,好好陪陪夫人。”
凤清听闻身体不由得一颤,想起刚大婚那几日,他不用上值,整天粘着自己,简直感觉要喘不过气了。
她忙说:“不碍事的,公务要紧,公爷自去忙便是,我平常看书也能打发时间。”
越修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公务忙不完的,晚几天也无妨。”
凤清:“……”
次日用过早膳,凤清便让备车回韦家,她打算和母亲谈谈裴谦的事情。昨日她没和越修说完全,她与裴谦确实不止青梅竹马,南渡前,她刚刚及笄,两家的确有意结亲。
虽然她对裴谦也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是嫁熟总比嫁生好,所以她并未拒绝。
谁知,还没等两家定下,回鹘便南下了,两家都忙着逃命,此事也就搁置了,而她也在南下的路上就被越修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