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闻言脸上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开口道:“韦夫人,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劳三郎君挂念,妾一切都好,也许久不见薛姨母了,不知姨母可无恙?”
“家母一切安好,多谢韦夫人惦念!”他踌躇了片刻,又开口问道:“齐国公他……他待你可好?”
凤清闻言蹙了蹙眉,正觉不妥,越修的声音响起,“裴三郎,她是我夫人,我对她好不好是我们的之间的事,三郎君未免管得太宽了!”
越修刚在马车里看到路过“汪记”点心铺子,想起凤清极喜欢他家的桂花糕,于是忙让车夫停车,自己下车去买,好来讨妻子欢心。
却不想买完刚一回头,就见一年轻公子正挨着马车跟自家小妻子说话,他连找零都不要了,赶紧往回走。刚一走近就听见了裴三郎这番“关心”之语,让他火气噌噌往外冒。
裴谦见被越修撞破,脸上表情也有点窘迫,忙拱手道歉:“国公爷见谅,是在下冒昧了,在下并无他意,只是碰上了,与尊夫人寒暄几句,还望国公爷海涵,在下告辞了。”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越修没说话,跳上马车,把买的点心往凤清怀里一塞,大马金刀地坐在边上,脸色难看。凤清摸着还热着的点心也很头疼,心里直怨怪裴三郎给她找麻烦。
她想了想,轻声解释道:“裴三郎的母亲薛夫人和我阿娘是手帕交,所以我和裴三郎少时便相识了,他待我就像待他妹妹一般,你别多想。”
“难怪这么关心夫人,原来还是青梅竹马啊。”越修阴阳怪气的说道,继续生着闷气。
凤清的解释并未能让他放心,越修很清楚,裴三郎出身河东裴氏,若不是自己突然冒出来插一脚,凤清定是要嫁给裴三郎这样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