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昨夜他与她之间的每一个动作乃至她的每一个眼神,却真切得如同实在发生过一般。他至今回想起来,身上仍会觉着燥热。
也正因如此,今日在殿上他不敢看她一眼。
他怕自己在看到她白皙的秀颈、盈不堪握的腰肢以及红若丹樱的唇后,会想起他曾在梦中对她做的那些激烈凶狠的动作。
他觉得那是对她的亵渎,令他实在愧对。
可他原本竭力压抑在心渊之中的隐秘却又这般轻易地被她呼唤而出,他觉着身上的某处简直肿胀欲裂。
梦中的那些声音远敌不过她如今情难自已所真切发出的那声。
神思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现下必须将她松开,可身体却不听指挥地黏着在她身上。
难道他要放纵那物什继续向她生长伸探么?
他终究不愿这般含含糊糊地将她攀摘。
李汝萤听不到短短几息之中他心中所翻涌的一切声音,却发觉他在逐渐向她松离。
“怎么了?”
她睁开眼不解地望着他,声音出口,带了令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喑哑气音。
她此时发髻散堕,面颊上沾染着情欲的粉红,除却身上仍旧齐整的衣裳,与他梦中的她简直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申鹤余忍不住别开眼,不敢直视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渴了。”
话音落下,便见李汝萤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反压在了身下。
在他胸腔急剧的起伏下,她的唇与他的唇之间只能容许一根发丝穿过。
“那我喂你。”
她伸手探来方才被他放在一侧凭几上的茶壶,隔空从壶嘴倾倒出一口清茶含在口中,在他的惊滞下经口含送入了他的口中。
若非他的喉结尚有滚动,她几
乎要以为他是被人隔空施了什么定身咒。
她瘪了瘪嘴,喃喃道:“明明话本上写,这般之后,男子会忘情地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