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今日原本就不是要来公主府当什么幕僚,只不过是看到那公主府外的布告上写了,无论是否中选,便可得米一石,这才大着胆子来装什么文士。
正在这时,一名小厮一脸喜气地跑了过来。
“郎君大喜!郎君大喜!”
这话听得申鹤余异常刺耳。
“又怎么了?”
“恭贺郎君,贺喜郎君,听说主君在西南击退了蛮獠,圣人大喜,要复您的官职呢!”
小厮喘了口气,“说是圣人怜郎君您身中箭伤,行动不便,准允您伤好之后再入宫谢恩!
“如今宫中的内官就在花厅由夫人陪着,夫人说圣人大恩,但咱们不能不知君臣之礼,是才特地叫小人请您过去。”
小厮诺诺地看了眼李汝萤,“不过小人不知公主在此,郎君若是不便,小人这便去回禀夫人。”
“不必!”
申鹤余在此处待得胸闷,“既然圣人恩典,我如何能不去谢恩?”
他对李汝萤恭恭敬敬地弓身行了一礼,“请恕臣不能奉陪。”
他忽如其来的生疏,令李汝萤有些不知所措。
李汝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回想着方才的种种,似乎明了过来。
他莫不是吃醋了?
可他这实在醋得有些莫名其妙。
方才在公主府中,她不过接见了些文士,他为何要醋?
还有他方才说的那个钱袋,她的确喜欢拿承露囊当钱袋使,也时常碰见穷苦之人便将装有金钱的钱袋赠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