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面色从容,眸色潋潋地看着她。
“如何?”
李汝萤的双膝不争气地酸软,干脆跪坐在了地上,很有些生无可恋的意味。
“我不该质疑你。”
她觉得此刻自己宛如一只任由他摆布的小白兔一般,竟是这般无力!
她眼神中带了些讨好,“手酸了。”
申鹤余鼻中哼笑,松开她的手,弓身将她横抱起,踢门抱她走了出去。
李汝萤下意识向四处打量。
竹溪生与崔十九两人竟都还没走,正坐在树下的石桌上啜着茶,听见动静,皆齐齐向她与申鹤余的方向看来。
他们脸上的笑容看得李汝萤极为发窘。
她好好一个四肢健全的大活人,不说照顾申鹤余这个伤者,竟还叫他这般抱着她走出院子,她自己都觉得很是害臊。
她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她下来。
然申鹤余抱在她肩头的手却只轻轻拍了拍她,另一手颇为贴心地将她头上的风帽侧了侧,堪堪将她的脸遮盖住。
李汝萤心中语塞。
竟……竟这般掩耳盗铃。
她看不见旁人就看不见了么……!
“大哥,十九,我送公主回去。”申鹤余忽然驻足。
崔十九与竹溪生的声音都在与她不足三尺之处响起。
“去吧去吧,我跟竹大哥相见恨晚,我俩再唠会嗑,你俩随便摘星星爬月亮都行,不用管我们!”
“来来来,云寒,咱俩方才说到哪儿了?”
“什么云寒,我叫崔远寒,崔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