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小了许多,左右顾盼了下,这才续言,“曾经投靠了伪帝呢!”
霎时间,众人惊叹的声音齐齐响起。
薛皎打马路过,下马凑了过去。
便听有人继续说:“那襄国公府这是诚心与今圣对着干,恶心今圣啊,那郑夫人今日还搞那么大阵仗,这不诚心叫圣人没脸么!”
“嗐,这襄国公夫妇功劳没得说,只是这行事啊也太蠢笨了些,要不然那襄国公今年都七十了,早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能被派去那些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依我说,定是圣人被他气得不行,眼不见心为净!”
这人正说着,就被人从身后揪着衣领提溜起来。
薛皎道:“襄国公再如何,也轮不到你们评说,若无襄国公,可有你们祖辈的幸福安康,可有如今的你我?”
“是……是……女侠说得极是……”那人急忙抓着衣领求饶,“求女侠饶命……”
薛皎哼了一声,将这人扔上了马。
“女侠您您您这是……”这人在马背上胆战心惊,生怕一不留神从马背上摔下去。
原本跟他一块纷议着的,见了他这怂包模样低着头暗笑,下一瞬却也被薛皎身后的几名随从各自扔上了马。
众人连连哭喊:“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人们不是故意的……”
“饶不饶你们,还要见了苦主才知晓。”薛皎翻身上马。
她身前那人嗫嚅:“女侠该不会是想……”
“带你们去襄国公府,叫你们当面求得宽恕。”薛皎话音落下,一夹马腹,眨眼间便将这些人带去了申府。
申府门仆见薛皎身后的随从各自押着几个人,一时疑惑:“这位娘子是来……”
薛皎在申府只认得申鹤余一人,便道:“去唤你们十六郎过来,就说我在门口等他。”
“真是不巧了,十六郎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