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萤吸了一口气,“先前你忽去了御前,我的确怨过你,可是如今我只想救你出去。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苦衷。是金至简逼迫了你,所以你不得不这样做?”
她盯着许慎的双眼,“只有你清楚地告诉我其中的内情,我才能去阿耶面前为你求情。”
“奴婢没有苦衷。”
许慎只这一句,旁的什么也不肯再说了。
申鹤余走向李汝萤身侧,问她:“先前给公主的玉佩,公主带在身上了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许慎的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李汝萤从
袖中拿出交给他。
申鹤余拿着玉佩上前矮下身,将它放在了许慎的眼前。
许慎别过头:“奴婢不知道申郎君这是什么意思。”
申鹤余道:“或许,你该唤我一声三叔。”
李汝萤大惊:“许慎与你……”
申鹤余垂眸:“他的父亲是我从未见过的大哥。”
许慎急忙摇头:“不是,申郎君您误会了,奴婢出身低贱,怎能跟您攀上亲戚。再者说,您姓申,奴婢姓许,奴婢与您都不同宗!”
申鹤余道:“若你本不姓许,是你的父亲——我的大哥当年在豫州一战大娘跳城时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所救改换姓名活了下来,并在之后收养了你呢?”
许慎道:“奴婢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申鹤余缓缓讲述着自己去了泸州以后,对许慎一事的探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