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萤解下披风还给他,申鹤余没接。
申鹤余抬头看了看前方已然肃清伪帝的局势,抱她上马。
李汝萤坐在马上,看着他一路行出宫城、皇城,向着城外急切奔赶,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必须立时去做一般。
“现下要去何处?”李汝萤问。
“鹿息山,”申鹤余补充,“我想带公主去见一个人。”
“你的师父?”
“不,是秦兄。”
“秦……绩?”
她与申鹤余共同认识的姓秦的人,似乎只有秦绩。
申鹤余轻“嗯”一声。
李汝萤面色有些发青:“你我这般去见他不大好吧……”
他之前分明并不乐意她见秦绩,如今这般……莫非是想故意气秦绩?
不过秦绩为何会在鹿息山?
申鹤余道:“倘若公主现下不去,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申鹤余的语气叫她心中忽然生出些说不出的慌乱。
“秦绩他怎么了?”李汝萤急问。
申鹤余道:“他中了跟太子一样的毒,如今毒入肺腑,恐已无力回天,公主若再不去,恐怕再见不到他了。”
“怎么会!?”李汝萤惊讶地回头看向他。
原来,当初秦绩被金至简派去越州寻花雕酒之前,金至简为了确保秦绩不会逃走,曾喂秦绩服下了毒药,每日都由随行的新罗士兵喂秦绩服下一枚解毒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