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谁做皇帝不是做?虽说这新帝是个外邦人,但这才上位,就拟定了些新的章程,桩桩件件可都是对咱们老百姓好的事。
“而且,先前朔安的百姓们也都全须全尾的放回家,继续叫他们去过日子了。
“这想当年,历朝历代谋朝篡位的,哪个有新帝这般仁善爱民,这一上位都少不了屠城杀人。
“可人家新帝不光不杀大宣的百姓,甚至连被俘的咸徽帝也给好好奉为了太上皇。
“人家既承认先前李家的江山,也不改国号,还说要娶那李家的公主,一同生下李家的血脉,好继续承继大宣的江山。
“这说实在的,这位新帝即位呀,也没什么不好的。”
老翁遥遥指了指紧闭的城门,“说是再过几日,帝后大婚,这朔安城也能跟平日一样正常出入喽。”
“愚昧小民!”薛勉忍不住骂道。
“嗨,我说小子,阿翁我活了快一辈子了,这见过的事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我不跟你计较,继续劈柴过日子去喽。”
老翁扛起柴就走。
薛勉原地叹道:“无知小民,只因眼前蝇头小利便认贼作主,怕是要不了多久,连自己世代汉人的身份都要忘了,只专心去当那夷人的狗!”
薛勉眼看李汝萤没说话,忽又想起方才那老翁说的金至简药娶公主的事。
“公主是在为那位即将委身贼子的公主担忧?”
李汝萤摇头:“我在想,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七日后的大婚。”
薛勉表情变得严肃:“公主想如何做?”
李汝萤引着薛勉去了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