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我不是这个意思。”金至简忙将她的手贴放在他心上。
李汝萤将手从他手中挣脱,背对着他。
“既然你不信我,就算日后真的嫁给你,我们也会继续两相猜忌,不如这场婚事便算了吧。你心安,也免得我……真情错付。”
金至简听出了她话中的委屈之意,上前从后将她抱住。
“阿萤,不要这样,我明日就派他去将酒取来。”
李汝萤身体一僵,遏制住一把推开他的本能,缓缓从他怀中挣脱:“我累了,想要睡了。”
金至简看着她的背影柔和一笑。
哪怕她现下如何抗拒他,可她都将会是他未来的皇后。
此刻看着她隐入帷幔的背影,他只觉得心中某处无比柔软起来。
她总会想通的,就像今夜一般。
……
金至简走后,李汝萤和衣而眠。这一夜她什么也不再去想,只专心入眠。
她需要养足精神,如此才能在十五日之内,专心策马前去益州。
次日,金至简派人将李汝萤送去同章观,又对秦绩下达了去越州取来那坛花雕酒的命令。
秦绩从没听说过那坛酒的存在,却也觉得李汝萤应当不只是为了那酒。
是以,秦绩临行前,特意请得金至简允准,前来同章观面见李汝萤。
李汝萤并没有避着跟随秦绩一同前来的卫兵,而是趁着给秦绩斟茶的功夫,令雾月递了张纸条给秦绩。
纸条上写了“带我出城”四个字。
其实李汝萤并不知道如今的秦绩究竟还值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