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阿祐也曾吃过意禾的糕点,可医官也说了,那糕点中的茱萸之毒根本不是阿祐所中之毒。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总觉着心中一向慈爱的皇后的模样竟愈发不真切了。
他看着她怔愣的模样,默然将她拥入怀中。
“别怕,至多一月,我定会回来。”
忽听得殿门推开的声音,雾月在内室外轻声问:“公主,您叫我?”
李汝萤忙拽着申鹤余躺去床上,将他蒙在锦被之中,这才扬声:“没,你听岔了。”
正说着,雾月正要掀起内室帘幔。
“方才奴婢听窗户响了,想来是奴婢忘了关了,这便替公主将窗户关上。”
李汝萤忙道:“不用了,我故意留了缝,阿月,我好困,你快去睡吧。”
“好吧,奴婢不搅扰公主了。”
雾月推门出了殿。
李汝萤舒了口气,却听身侧的申鹤余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好巧,公主,我也困了。”
李汝萤一时气滞,以为他要赖在她床上。
却见他起身下榻,道了声“公主好眠”后,便从窗中翻了出去。
他还真是来去如风。
她缓缓下榻走去窗前,将他最初塞进来的那封信打开。
此信将小心皇后一事写得清楚。
而在信的反面,却是画了一个背着包袱的小人,在这小人的心胸中,写着一个“九”字。
李汝萤会心一笑,将这信收好,小心置放在了妆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