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道:“你不会。”
李汝萤正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笃定,便听申鹤余先道:“公主方才问了我这么多,如今我也想问公主一言。”
李汝萤洒脱道:“你问便是。”
“公主对我又是怎样的情谊?”申鹤余一字一句。
原本,他打算慢慢同她相处,如同她素来钟意的谦谦君子一般将爱意付诸行动。
可直至今夜秦绩的出现,他忽然慌乱至极。
秦绩文采斐然,年仅弱冠便高中进士,做得一手锦绣文章。白日在殿上对策之时亦是出口成章,备得圣人青睐。
莫说秦绩同兄长般温文尔雅本就是她钟意的类型,她与秦绩又是青梅竹马,她如何会不心悦秦绩。
便是方才在府中,秦绩开口询问,她便对秦绩毫无隐瞒。若秦绩不是她想要真心相待之人,她又怎会那般以诚相待。
以秦绩这厚脸皮的模样,他怕他从泸州回来之后,她的心中便再没有他的位置了。
她尚未作答,他自哂:“公主厌恶我?”
李汝萤道:“不。”
申鹤余道:“那便是我于公主而言,可有可无?”
李汝萤道:“也不是。”
他向前逼进几步,几乎要将她逼靠在身后参天的树上。
他的唇侧微微牵出久藏的笑意。
“那公主便是心悦我了。”
李汝萤的心忽不知为何跳得很快,几乎就要从胸腔中跳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