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道:“兄长不方便。”
李汝萤蹙眉不解。
申鹤余板着脸信口诌道:“兄长心悦一位女官,公主若是常去寻兄长,那位女官该多想了。”
又补充,“兄长与那位女官是两情相悦的。”
他又不是不清楚李汝萤对他兄长的心思,完全是妾有意而郎无情。
他从朔安到泸州,来回最快也要将近两月的脚程。
这两个月里,倘若公主真日日牵了青青去寻兄长,兄长那榆木疙瘩难保不会因朝夕相伴而就此开了窍。
那这叫他可怎么好?
李汝萤一怔,旋即一笑,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那位女官是谁?我可以请大娘娘为他们赐婚。”
申鹤余:“这不能告知公主。兄长与那位女官仍是彼此互有好感,但都尚未道破的时候。俗话说,‘事以秘成’,公主该谅解兄长。”
“小气。”李汝萤喃喃一声。
申鹤余装作没有听见,径自向着回去的方向走。李汝萤跟在他身后,狠狠地踩他的影子。
夜色静谧,耳中徒余风吹叶落之声,还有一下接一下踩踏的脚步声。
不知是申鹤余忽放缓了步子,亦或是李汝萤踩得过于投入,李汝萤眼前影子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幸得她反应快才没能撞去他身上。
申鹤余轻咳一声,微微垂下头,仍是背着身。
“公主先前说的,可还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