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就不信了,大将军难不成还真能认他这个野爹。
秦绩好似没听出他话中的挖苦之意:“那秦某必会竭尽全力,争取不叫申兄再走第二趟。”
李汝萤现下真是头大得很。
申鹤余怎么说生气便生气了,难不成他与秦绩之间有些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可是秦绩举止这般谦和有礼,待人一向都极为宽和,如今又借住在申家,他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故意去寻申鹤余的不痛快?
她踌躇着开口:“申鹤余,你与秦兄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申鹤余撂下这四个字后,反倒是径自折身走开了。
李汝萤愈发被他这冲天的烦厌之气所搞得云里雾里,正要跟上去再拦他时,秦绩道:“公主,莫叫那狮子等饿了。咱们还是快些去瞧瞧它吧。”
李汝萤看着申鹤余离去的身影,又望了望高悬在中天的月亮,终于无奈道:“那好吧。”
李汝萤叫雾月拿出原本提前为申鹤余备好的宦官衣裳给秦绩。
秦绩穿着掸了掸衣袖:“正合适。”
于是,李汝萤便带着秦绩与雾月经掖庭西门入了皇宫,不多时便来到了御兽苑的狮房前。
秦绩看着眼前趴在地上颇有些倦懒的白狮子,一时间有些讶然。
“这狮子长得与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雾月问:“秦郎君想象中的是如何模样?”
秦绩道:“应当像园林中的石狮子一般,虽勇猛却不失庄严。”
至少不该是如今这般懒懒地趴在地上拨弄地上的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