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她已经提前获悉了制举的名次,见他榜上无名,这才想要履行她曾说的“驸马都尉”那条路?
之所以漏夜而来,便想着是为他留下个面子,好叫他更能坦然地接受这条世人都有所不齿的“做驸马入仕”的这条路?
但他怎么会不齿呢?
他款款道:“自然愿意。”
“那真是好极了!”
李汝萤心中欢喜,他可真是爽快的好人!
“但能否请公主等我三年?”他却又道。
李汝萤原本雀跃的神色霎时凝重起来。
三年后青青该瘦得皮包骨了吧!
“为何非要三年?”李汝萤的神色近乎恳求,“若今夜太晚了不行,那便明日,明日再不行的话,至多后日了,再往后青青该撑不住了!”
申鹤余被她的眸光看得心上发软。
三年已经是他觉得能立下军功得以升迁的最短时限了。
能做她的驸马固然很好,也是他最终想要追求的。可是若是就这般以一介白衣的身份去做她的驸马,那将来若她再度遇险,他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纵他有绝世武艺,却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他垂下眼睫,不叫自己因她的神色而心乱。
他的沉默此时在李汝萤眼中更像是无声的拒绝。
她现下也明白了,他前面答允只是不想拂她面子,等上三年才是他想借此拒绝的真实想法。
可他原本不是挺喜欢青青的么?
他先前甚至特地潜去寻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