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他怎么不穿上衣!?
雾月在下面听得揪心,又不清楚墙内是何景况,只得举起双手,压着声音轻呼:“公主,奴婢接着您!”
李汝萤脸烫得很,热度顺着脸颊攀升到了额头,她只觉得脑中混沌一片,什么旁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申鹤余收剑负在身后,向她伸出了手。
原本她只是囫囵看了一眼,大多的目光都被他手中的长剑所吸引而去。但此时他收了剑,身前再无遮掩,她的眼神反倒由他胸前的两颗红豆不自觉移去他的下腹。
“你……你……我……天好热啊……”李汝萤别过脑袋,看着身后乌漆嘛黑的云,局促地用手扇着风。
他他他在家怎么不穿好衣裳!
身后几道噌噌的踏地声响起,几息后,他踩着梯子跨坐在了她身旁。
李汝萤仰着头,生怕他还是赤着上身,僵着脑袋不敢向一旁看。
申鹤余道:“公主可以转身了。”
李汝萤的眼神下移去雾月脸上,见雾月点了点头,这才移去了他身上。见他已将衣服穿好,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砚池开了小门引了雾月进门。
申鹤余戏谑一笑:“昨夜公主信誓旦旦地要我做驸马都尉,今夜便忍不住前来看我了么?”
“你别胡说!”李汝萤扶着墙慢慢顺着他搬来的梯子下去,“我来寻你是有急事!”
申鹤余道:“是,公主每回来寻我都是有急事。”
虽事实的确是这样,可李汝萤不知怎的,只觉着这话经他口中这般说出,反倒像她回回特地寻着急事的由头特地来见他一般。
人总不能天天都有急事,可的确她昨夜才火急火燎地寻过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