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的父亲是位教书先生,原本家中生活一贫如洗。但在於菟十岁时,秦父被某位节度使慧眼识珠,聘他去做了幕僚,秦家便举家搬走了。
自此之后,两家便再也没有了联系。
秦绩颔首轻笑:“多谢公主还记着我。”
李汝萤问:“可你原本不是名叫李缙?”
否则她听了秦绩的名字也不会丝毫不觉着耳熟。
“原本的确叫这个名字。然有一年进士考试,一举子之父的名中带了个‘晋’字,因与‘进士’一科的‘晋’字同音,为了避讳,便不被允许参与进士科考试。”
秦绩无奈一笑,“父亲本就对科考一事慎之又慎,听闻此事便连夜为我改了名。”
李汝萤点
点头,道:“那如今秦先生应当可以放心了。”
秦绩神色低沉下来:“父亲前些年不幸病故了。”
不待李汝萤致歉,便见秦绩神色再度恢复如常,“不说我了。公主这些年过得还好么?”
李汝萤抿了抿唇,道:“好,挺好的。”
秦绩却盯着她:“可公主看起来并没有当年般开怀。从公主走来至今,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眉间,“总是在皱着。”
李汝萤道:“哪能总像幼时一般傻笑。”
“那应当怪我了。”秦绩挑了挑眉。
李汝萤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秦绩在她身侧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只有些褪色的布老虎。
“当初我临走,你送了这只你亲手做的布老虎给我,还说日后若我不开心了,便看看开怀大笑的它,它会将欢乐借给我。
“如今你不爱笑了,想来是笑容大多被我借走了。怎能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