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不敢耽搁,继续策马向山顶而去。
夜风轻悄悄的,鸟雀也都息掩了啼鸣,徒有马蹄踏地的声响在山间响起。
不多时,申鹤余策马已来到山顶。
佛寺的大门外,一人牵马的影子随着“笃笃”的叩门声斜在了庙门外的地上。
打着哈欠的弟子走到门前,隔着门问:“谁啊?”
申鹤余道:“是我。”
“你是谁啊……”弟子揉了揉眼,后知后觉,“七师兄,你怎么来了!”
讶然间已将寺门打开。
申鹤余问:“师父在么?”
“师父当然……等等,你先等等!”
弟子猛地将门闭拢,只留了一条缝,“师父说了,要想见他,你得先背书!”
申鹤余将缰绳交去
他手上。
“现下来不及,我有急事要见师父。”
他向西侧的禅室一看,其内还亮着烛光。
灯下参禅一整夜于师父而言是常有的事,想来师父尚未休息。
这弟子将缰绳塞回他手中。
“不行,师父说了,说若你来了,先让你背上一遍《孝经》,问问你还记着他这位老人家不。若我放你进去了,师父明日便不叫我吃饭了!”
“哎那我给你银钱请你去山下吃烧鸡。”
申鹤余说着便去袖中摸钱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