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淑妃娘娘在殿外脱簪请罪。”殿外宫人的通传声将李汝萤从思虑中拉出。
俞皇后道:“将她带进来!”
“是。”
宫人应声将人带入殿中。
俞皇后问:“淑妃,你给太子吃了什么?”
淑妃不过双九年华,只是比李汝萤大上一岁而已,一向温和的皇后忽这般对她厉声责问,只叫她哭成了泪人。
“妾不知,妾不曾见过太子。”
她哭得令俞皇后心烦,俞皇后摆摆手,不想看她,看向她身后:“阿南,那宫女何在?”
阿南将向后侧了侧首,指了指身后跪着的意禾:“殿下,是她。”
俞皇后凤眸轻眯,看向名唤意禾的小宫女:“你说,你与太子都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意禾并非怯懦的性子,此生从未被皇后问话过,不禁周身微颤起来,原本轻易便能说得顺畅的话,却霎时在口中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更何况,她哪里见过太子?
她又怎么说得出同太子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
俞皇后眼看她不说,忙唤人:“来人,上拶刑,夹到她说为止!”
一向宽和的皇后骤然严厉,宫中诸人不禁纷纷暗自吸了口气。
皇后殿下这回当真是急坏了。
可越是想着会受刑,会被夹手指,意禾却愈发嘴唇发烫,舌头像缠在了一块,只会重复地说“奴婢没有”、“奴婢没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