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妹,才分别不久,就这般思念为兄?”
齐王穿着一身宽大的家居常服向李汝萤迎了上来。
李汝萤将身体冰凉的小狗伸抱向齐王面前。
“二皇兄可认得它?”
齐王挑了挑眉:“小皇妹新得的?就是怎么瞧着死气沉沉的?”
李汝萤冷笑:“拜二皇兄所赐,它替阿祐挡了一劫。”
齐王面色未动:“本王不知小皇妹是何意思。”
李汝萤从袖中取出用帕子包裹着的酥饼,捻给齐王看:“或许二皇兄想起来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神色。
“二皇兄还是想不起来也无碍,一会元公公来了,二皇兄跟着元公公同去御前,见到那剩余的酥饼想必便能全都想起来了。”
齐王眸色深沉,唇角牵出凛然的笑意。
“本王今日从未入宫,出行记录一查便知。反倒是皇妹你,终日混迹市坊间,想是被刁民蛊惑了心智,竟斗胆要冒着毒杀储君的风险,一心想要嫁祸本王。
“前些时日,小皇妹便如此攀污过兄长,这回,阿耶可还能饶得了小皇妹你?”
李汝萤嗤笑一声:“二皇兄现今是不打自招了?我何时说过什么毒杀储君?”
“你诈我?”齐王眉峰微动。
李汝萤知晓齐王既然胆敢下毒,便一早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届时若冀王真的出些什么事,也牵扯不到齐王头上。
虽现今冀王万幸没有被齐王所得逞,可李汝萤不敢不去管。
齐王是个疯子,连心悦她这样的胡言乱语都能编造出来,她不相信齐王不会再做些什么。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今早我对二皇兄说青杏曾留了书信并非虚言,二皇兄应当知晓,我去看了青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