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会后悔的!”
空尘鼓着腮跑远了。
众人纷纷开始与李汝萤搭话,问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年方几许,是否婚配云云。
申鹤余正拦着,李汝萤一笑,道:“各位兄长唤我小九便是。”
她向寺庙中环顾一圈,庙中除却空尘穿着僧衣,剃了度,竟再无一人是剃了头发的,活脱脱都是俗世之人的模样打扮。
想到申鹤余说的那句“他们偶尔也来庙里敲敲钟”,李汝萤看向其中生得最为俊俏白皙的一名男子道:“莫非您便是传闻中的玉面小郎君?”
那人闻言噗嗤笑了,连忙摆手:“我?我可不是!”
见李汝萤双眉微蹙,他笑吟吟地看向申鹤余,“这事儿啊,你得问我七师弟,他是最晓得的。”
就在这时,空尘已端了茶水放在石桌上,茶壶上升腾着袅袅冷气。
“喝茶!”
申鹤余轻咳了一声,倒了杯清茶端与李汝萤,顺着李汝萤方才的自称喊了她一声“小九”后,“他们便是你想见的山中盗匪。”
李汝萤猛地呛了一口。
“可是茶水太烫?”有人问。
“空尘,又调皮了啊!”
又有人看向正坐在石阶上用话本遮挡着脑袋的空尘。
“不是我!”空尘愤愤道。
李汝萤将杯盏放下,饶是已然隐隐有些猜到,仍旧有些难以置信。
“那传闻中在鹿息山的玉面小郎君究竟是?”
有人将手臂搭在申鹤余肩上拍了拍:“自然是我们最为俊俏的七师弟了。是不是啊,玉面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