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叹了口气:“那老翁今晨忽然不知所踪了。”
崔十九一默:“所以那位真正的菱枝姑娘也自然没能找到是么?”
李汝萤一笑:“崔少君这回倒是聪明了。”
崔十九苦笑:“公主,我谢谢你啊……”
李汝萤道:“但你莫要气馁。眼下倒还有一个法子。”
崔十九问:“什么法子?”
李汝萤道:“求方才那位谢少君帮你作证。”
崔十九道:“他?他恨不得我立时死在这牢中。”
李汝萤道:“你想啊,二皇兄想将这脏水泼去你身上,自然已做了万全的准备,提前安排好了口供。可京中人人都知你与谢少君不睦,方才他还特意来羞辱你这一回。
“且这几日他的确是被你绑去失踪了,他人既然在你府中,自然也能洞悉你府中发生的一切。若他说未发觉你在私宅中残杀了女娘,自然是个极有分量的口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申鹤余道:“他是那三人之中唯一被你打得最轻,尚能下得来床的。”
太史令之子被打成了猪头,面目肿得难以辨认;户部侍郎之子的面容虽损伤不大,走路却一瘸一拐。
真要叫他们作证,搞不好崔十九又会因殴打世家子弟而再度入狱。
崔十九听后,垂丧了脑袋。
申鹤余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宽慰:“十九,大丈夫能屈能伸……”
崔十九却摇了摇头,反将他的胳膊移开:“那鹤余你方才做甚对他那般羞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