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上一时半会可能没能有多少进步,但招募些负有才干之人在府中做幕僚,
却亦能增添几分知贤善任的贤名。
毕竟做君主的,自身才干如何远比不上其知人善用的本事。
可话虽如此,李汝萤那位二皇兄却实在是忒不成才了些,像侵人田舍、欺男霸女之事没少做。
也就是阿兄仁厚,前些年那些事都被阿兄压下来了,否则真要闹去御前,哪里能让他潇洒至今?
李汝萤其实一直想不明白,怎么皇后那般温厚敦良,儿子却那般顽劣不堪。
正想着,却听见从二人身后的楼中传来了一阵哭喊声。
两人忙循声赶去。
却见一老翁跪在地上,紧紧抓着石生的衣摆,哭喊着要喝自在翁。
石生见岳回来了,神色颇无奈道:“娘子,我同他说了,今日自在翁卖完了,他却偏不肯离去,非要立时就喝。”
李汝萤上前问那老翁:“阿翁为何非要自在翁?”
老翁哭道:“满朔安城都说,喝了自在翁便能心想事成、自在无忧,老汉实在没有法子了啊……”
李汝萤将他扶起:“怎会没有法子?”
老翁伛着身子道:“十日前,老朽的女儿在摊上被那崔公子强掳到马车上,老朽找去府上,他却如何都不肯放归女儿。
“老朽便又找去府衙,可府衙表面答允会帮老朽,可却反将老朽关进牢中足足七日啊……”
“官官相护,官官相护啊……老朽实在没法子了……这位娘子,求您同掌柜说说情,便允老朽一口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