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忙在身上摸寻,将那只承露囊举在她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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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若不心悦我,为何赠我此物?”
李汝萤接过,将袋口解开,见里面空空如也。
“里面的金叶子田兄你不是已经用了么?”
既然用了,便该知她只是想解他一时之困。
申鹤余一惊:“什么金叶子?”
那夜收到这香囊,他看了看就丢给砚池了,昨日才将它从砚池的一堆脏衣中给翻了出来好是清洗了一番,却未在其中见到什么金叶子。
李汝萤道:“先前听林少君说,你缺金银才会远来朔安谋生计,我想你当初便是因此起了偷盗青青的心思。
“那夜又见你扮胡人谋取钱财,想你大抵的确需要许多钱财,是才决定赠你金,希望能帮到你。”
他那夜不过是因为被阿娘与兄长关了禁闭,怕被正巧上街的家人认出,是才乔装打扮。
申鹤余一噎,又道:“可那夜山间,你舍命救我”
李汝萤问:“彼时田兄你救我在前,我如何能对田兄置之不理?难道世间只有相爱之人才能甘愿为对方舍弃性命么?”
申鹤余沉默须臾后,忽状若什么也没发生似地朗然大笑了一声。
“哈我方才都是玩笑呢”
忽地,木门吱呀打开,有妇人抱着白柰走了出来。
“二位贵人,说什么呢这般开怀。”
申鹤余率先道:“没什么,多谢大嫂。”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缗钱给她。
大嫂忙推脱着拒绝,怎么也不肯收。
两人见状,忙抱上白柰各自上了马,策马来到了附近的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