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至简目光诚挚,“公主受困良久,臣送公主回观休息。”
李汝萤静默须臾,也不再问了。
大抵是金至简怕她自责的慰藉之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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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申鹤余在归府路上被偶遇的崔十九拽进了酒楼。
崔十九将手臂勾搭在他肩上与他一并进了包厢。
“我说你这几日又野哪座山里去了,怎将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申鹤余遂将自己这两日的境况,原原本本同崔十九说了一遍。
崔十九听后叹道:“行啊鹤余,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为了替我出气,竟连心爱之人也舍得整。”
申鹤余蹙眉:“什么心爱之人?”
崔十九笑吟吟的:“你可别不承认。依我看,你这两日虽名义上是为着替咱们出气,可这实际上”
崔十九眉目间的调侃之色愈发明显。
申鹤余道:“别胡说,我同她没那个心思。”
崔十九道:“你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待在一处山洞,又是明月清风的,我可不信你没有旁的心思。”
申鹤余道:“其一,山洞里还有只老虎;其二,那山洞里冷得不行,我唯一的心思就是别冻死在里面。”
崔十九挑眉凑近了些,问:“那洞中果真这般冷,你们如何撑过去的?”
申鹤余未答,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抱她一事关乎她的名节,便是崔十九也不能言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是郎情妾意,情意绵绵,而后两相欢好了吧!”崔十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