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多谢女侠,多谢女侠!”
兄弟三人连忙起身跑远了。
申鹤余将竹溪生扶在怀中,掐了他半晌人中竟都未醒转。
眼看暮色低垂,竹溪生又如何也喊不醒,申鹤余纵有万般的力气也无法将竹溪生与那老虎一并扛回竹屋去。
他与李汝萤几乎是异口同声:“要不,咱们将这老虎先救地埋了吧。”
两人特地选了一处离着此处稍远些且树林密布的地方,刨了一个大土坑,而后两人一并将地上老虎的尸体给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夜幕已然四合,竹溪生却仍昏迷不醒。
李汝萤很是担忧:“他不会真的吓死了吧……?”
申鹤余探了探竹溪生的鼻息与脉搏,道:“他是惊吓又兼劳累过度,这才晕厥不醒,且待他再睡些时辰。”
李汝萤有些意外:“你竟懂医?”
申鹤余道:“我幼时体弱,家中长辈曾将我寄养在寺庙,寺中禅师常帮我调理身子,见得多了,便也对岐黄之术略通一二。”
正说着,却听见有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李汝萤有些赧然。
申鹤余站起身,将佩剑递给她,道:“方才来时我看此山东南有溪水,我捕些鱼过来,公主且在此处稍候。”
李汝萤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离去。
夜风清凉,徐徐吹来阵阵寒意,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屈膝抱着他那把长剑,陷入了思虑之中。
她想,最迟明日一早,必须要回去了。
倘若阿耶真的将她赐婚给了雅柯赞普,却又遍寻她不到,定会横生枝节。
忽地,耳边又有脚步声伴着车轮碾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