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申鹤余一奇。
“你本是为着家中妻儿才远赴朔安来挣银两,原本我也敬佩你的品行。”
李汝萤正色,“可如今,你罔顾家中妻儿,却在这风月之地另有了相好的姑娘,可还记着家中苦苦等着你的娘子?”
听着前头的话,不用问申鹤余也反应过来又是林绍给他编出来的,可后头的相好姑娘……
申鹤余笑问:“公主亲眼见着我与旁人相好了?”
听见这话,李汝萤的脸涨了个通红。
当真无耻!
“方才那鸨母亲口说的,碧竹姑娘在此等了你许久。”
李汝萤紧紧盯着他,“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叫两个顶好的姑娘望眼欲穿地一直等着你!”
申鹤余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他顺着她的话问:“那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依公主看,我当如何?”
“若叫你同碧竹姑娘就此斩断情缘,令你回去你娘子身边,”
她看了看眼含桃花的申鹤余,“想来你也做不到,并且这对你娘子不公。”
她一顿,“我想,无论你同碧竹姑娘如今是怎样的情谊,日后又想发展到如何的境地,你都该带着碧竹姑娘亲自去到你娘子的面前,同她原原本本说清你的这些风流情事。
“届时,无论你娘子想要和离与否,都该问过她本人的意见才好,而不是如现下一般这样瞒着她。”
“公主怎知我娘子是不知晓此事的?”
申鹤余促狭地看着她,见她果然怔住了,便轻笑一声,而后懒洋洋地说了声“改日一定”。
随后,他斜靠在软垫上闭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