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郎君可有拜帖?”
申鹤余侧了侧身,向身后支靠在马车旁的李汝萤一指。
“她便是我的拜帖。”
这话不知怎的,叫李汝萤臂上冷不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不敢耽搁,忙将袖中的鱼符举向那门仆。
门仆饶是不看这鱼符,也识出了眼前着男装的李汝萤。他连忙请她进去,又忙进门通禀。
申鹤余跟在李汝萤身后,堂而皇之的来到了长公主府的后院。
那边绥国长公主李漪也很快赶了过来。
李汝萤忙问她道:“姑母,青青回来了么?”
李漪摇头,指了一名正低垂着脑袋直哆嗦的小厮走上前来。
小厮声音颤抖,扑通跪在李汝萤面前。
“奴该死,怪奴失察,不经防备被人从后打了闷棍,醒来时瑞狮便不见了踪迹……奴该死……奴该死……”
小厮一边告罪一边将脑袋磕得砰砰响。
申鹤余将他拽起身,急道:“你磕再多的头也是无用,如今还是好好想想具体在何处遭了人暗算,瑞狮那时又身在何处!”
小厮用袖口擦擦鼻涕眼泪,引着几人来到了一棵梧桐树下。
“公主您知晓的,瑞狮白日里总是困倦,今日也似往常般栖宿在此。奴那时便站在此处。”
申鹤余忽屈指吹了声口哨,一只鹞鹰瞬间收翅落在了他平伸出的臂弯上。
“三竿,闻一闻这附近的气味。”
三竿霎时在几人面前穿梭打转,随后振翅向着牡丹盛放的墙侧飞去,而后一头扎进了牡丹花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