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余闻言却忍不住笑了。
崔十九问:“你笑什么?”
申鹤余:“我笑你被她耍了。”
崔十九蘸墨的手一顿,眉毛拧作一团觑向他。
申鹤余道:“你便没想过昨夜本该待在观中清修的两位公主,缘何会突然出现在东市的酒楼?”
崔十九听罢,猛地将手上的毛笔往纸上一扔:“这两个可恶的丫头,竟敢耍我!”
比起他误将公主当作饮妓惩处,公主罔顾皇命偷逃出观才更加罪恶昭彰。
本该是她们求他莫要告知圣人,昨夜在东市见过她们才是!
如今,他反倒成了要摇尾乞怜的那个?
不行!
崔十九当即便拉着申鹤余,打算入宫拆穿她们。
申鹤余拦住他:“罢了十九,她们若是抵死不认你也奈何不了。”
崔十九决然道:“昨夜酒楼中许多人都见到了她们,可为人证!”
申鹤余道:“你确定他们敢指认公主?”
公主禁足期间偷溜出游罪过再大,不过是罚她们禁足的时间更长些,皇帝还真能因此废了自己的女儿不成?
可都城尽人皆知,这两位公主哪位可都不是叫自己受委屈的主。
大家自然犯不着拿身家性命去掺和这样的皇家家事。
崔十九咬牙切齿:“那……还有今早众人不知情时,逮捕她们所描画的画像为证。”
底下的人又不知公主生的是怎样的容貌,肯定画得确无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