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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朝着其中一只射去,被鸵鸟

灵活地扭开。

“呜哇呜哇,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听话,让你跟我们走也不愿意,让你做那个也不愿意,你是不是诚心和我们过不去,想让你外婆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你的事。”

这个声音很熟悉,是一个表表表舅子的,那次他想把于淼淼从奶奶家领养走,说是会好好照顾她,其实也是为了贪图她父母留下的房子。

那时候奶奶本来就嫌她烦,什么都没说,就仍由于淼淼被这个皮肤黝黑的小个子中年男子推搡着。

这个人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像,不对,是这个鸵鸟,怎么会拟声得这么像。

把她的记忆一下就拉回了十年前,那种被人嫌弃、讨厌和唾弃的感觉历历在目。

“呜哇呜哇,嫩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藕就说嫩老娘克藕们家,嫩爸就是不听,嫩爸就是被嫩妈克死的。”

这是奶奶操着方言的声音,那时候她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总会抓着于淼淼的耳朵骂,还说她也是个催命鬼,要把全家的命一起催走。

那时候于淼淼每天躲在发黄的被子里哭,也自己怀疑过,是不是因为她,父母才车祸去世。

“呜哇呜哇,嫩和嫩妈一样,之前克死了藕滴崽,现在又克死藕老伴,嫩怎么不去死。”

父亲去世没几年,爷爷跟着伤心过度再加上病魔缠身就去世了,奶奶更是动辄打骂,于淼淼从学校被人欺负回来,回到家还要受到各种冷眼辱骂,直到她碰到了岳伊娜。

“淼淼,你看这只猫,我想领回家,就怕我妈不同意,我就说是我们俩一起养的可以吗?”

初中的时候,于淼淼总是一个人闷闷不乐地躲在教室的一角,放学一个人走,直到学习课代表来找她,说带她去看只猫,她才渐渐打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