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接过药瓶，“有些话没必要挑明，她值得更好的。恨我，她会过的更好。”

“那你呢？”

悱言沉声道，“这一步走了，以后回到魔界，日子不会好过。”

“总不会比现在差就行了。”

墨痕说的云淡风轻，“她的未来，该是修炼，飞升入神界。而不像我们，每天都见不到未来。”

“行吧。”

悱言怔楞了片刻，“这话，是我第二遍听了。”

“你哥？”

“嗯。”

悱言望着漫天星空，“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反正比在魔界要好。”

墨痕一句话，让悱言彻底无话可说。

的确，在哪里都比待在魔界要好。

“不过，跟着王，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什么大事要办，但胜在安稳。以后就撇开家族一切，跟着王，或许你们俩，还能有机会。”

“可算了吧。”

墨痕略带嫌弃的道，“他就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你们私下，都这么形容他啊？那还真是被他说中了。”

绯夜很有自知之明，“不过，你其实跟你口中的草包，很像。”

“怎么说？”

“就是”

此时，绯夜被气的正在上蹿下跳。

如果他知道自己跟季云渺的那段往事，正在被下属肆无忌惮的嘲笑，只怕会被气的半死。

“乌煞，你几个意思？就让我带着这个闷葫芦去抓一个仙门弟子？你自己又不去，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