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唇才刚刚分离, 他才刚品尝到谢南星带着酒水味的苦涩唇瓣, 这个狠心的人就当着他的面说要去找别人。
“谢南星,你要去找能跟你做的人吗?那我算什么。”周祈越最害怕的一种情况发生了,谢南星只是贪图他的身体, 换成另外一个人,他也会喜欢。
醉酒的谢南星此时也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另一只手掰扯着周祈越握着他的手,直喊着“疼”。
但是周祈越在他面前红了眼睛,似乎谢南星没给他一个说法,两人就会一直这么耗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腕上的疼痛,还是借着浑浊的酒意,谢南星突然来了力气,把周祈越拉进浴缸里面。
两人湿身贴在一起,衣服都贴在身上,谢南星凶残地把周祈越压在自己身下,他跨坐在周祈越的腿上,手里扒着周祈越的衣服。
周祈越的衣服材质很好,不好撕,男人不配合的时候也脱不下他的衣服。
谢南星气得一巴掌甩在周祈越的胸口,眼泪就如同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就是要做才能爱啊,你都不肯跟我做,你就是不喜欢我,你还不让我去找别人,这样我都不能回家了。”
周祈越愕然看着谢南星,也不知道他们魅魔是从哪里学得这套歪理。
“那你跟我做,就是为了回家吗?我跟能让你回家的男人没有区别是吗?你可以随时踢了我去找下一个。”
周祈越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后排的那一口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谢南星被周祈越绕的头晕,脑子里面只剩下回家,“回家。”
周祈越脸都被气得发紫,“那我跟按摩、棒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