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谢南星矢口否认,可是又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在允许周祈越对他的亲热。
“哥哥,不要吃。”谢南星的腿绷直,连脚尖都崩得紧紧的,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周祈越偏偏要把全都咽下去,他用指甲抹了一点在嘴边,失笑道:“果然是甜的。”
谢南星羞得转过身,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下面,不再看周祈越。
“不知道知乐哥和周盛衍那边怎么样了。”
谢南星没忘记自己下午时在车里听到的……
周祈越果然没有做过最后。
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脑子里面幻想。
而另一边,周盛衍在车里发泄了一次,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找了一件外套,抱着沈知乐回到房间。
药性没解开,他缠着沈知乐继续。
落地窗前,两人的身影交叠着。
周盛衍之前为了让沈知乐能多留在自己身边一点,一直都压抑着自己。
但是现在被压制的那些,就像是自己苦苦压抑的药性一样,一看到沈知乐,如野火一样,瞬间被点燃,甚至烧得更烈、更猛。
他甚至想要死在沈知乐身上。
“沈知乐,乐乐,老婆。”周盛衍在一片交缠声中呢-喃着沈知乐的名字。
沈知乐被压-在玻璃窗上,身体如同处在两重天一样,前面是冰冷冷的玻璃,后面是贴着他像是要着火的滚烫的皮肤。
他嘤咛几声,转过头跟周盛衍湿-吻。
脑子里的东西都被那一把火烧没了,只剩下彼此坦诚的身体和蓬勃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