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乐，你喜欢我吗？”周盛衍哑声问道，另一只抱着沈知乐腰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

沈知乐怔愣地看着周盛衍，他从遇到周盛衍开始，都是为了攻略这个男人，只想着让周盛衍喜欢上他，但是他却从来没想到自己或许也会喜欢上周盛衍。

看到沈知乐愣神的反应，周盛衍已经明白了什么，他伸手抱住了沈知乐，似乎要把沈知乐融进骨血。

“喜不喜欢不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已经等不起你下一个十年了。”

感受着身下男人少见的脆弱，他像是干嚼了一片柠檬，喉咙里、心里都泛着发苦的酸味。

他们魅魔只要能一直待在魅魔村里，活上上万年都不是问题，但人类的寿命实在短暂，弹指间就去世了。

十年对他们来说看似短暂，但是对人类来说

——又能有几个十年。

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着，温度计只剩下最后的四度，他曾经觉得这个温度计实在爬得太慢了，一年才爬了四十几。

但是现在又觉得有点快。

他和周盛衍还剩下多少时间。

“知乐哥？知乐哥？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发呆？”谢南星张开手，在沈知乐的面前晃了晃。

他已经听沈知乐说了小时候的事情，只觉得人世间的缘分实在太奇妙。

若是他小时候跟着沈知乐跑出来了，或许自己也能早早地碰到周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