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颗汩汩跳动着的心脏又似乎在跟他说:
不,不是这样。
周祈越会成为他漫长生命中无止境的追忆。
谢南星恍然推开周祈越,解除了催眠,他一个人躲到阳台,让外面的风灌进来。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意,但是他们的世界不会,他们的世界不会有严寒的冬,不会有热烈的夏,更不会有周祈越温热的手和体温。
他拿出手机给沈知乐打电话,语气有一些自己察觉不到的兴奋和迷茫。
“知乐哥,哥哥他想跟我结婚。”
沈知乐正因为白天甩开保镖的事情被周盛衍折磨,此时听到谢南星的声音,恨不得现在飞过去瞧一瞧这个恋爱脑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全都装着周祈越。
“结什么婚,你不知道这里20岁才能结婚吗?”
谢南星一听,似乎是有些失落地说:“居然要20岁吗?还需要两年。”
沈知乐气结。
但是谢南星只是想找个人说话,“哥哥昨天跟我说,要是跟他结婚就不能走了,要是走了,就会被他锁在房间里。”
“这就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真的想留下来?”
“我不知道……”谢南星看着窗外,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可以从落地窗俯瞰这个城市的夜景,喧嚣的灯火中似乎有千万个家细碎又温暖的细语。
手机忽然被人从后面抓着,谢南星转过身,身后的周祈越正一脸危险地看着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