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周先生,他似乎有些害怕人群,害怕跟陌生人待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不过他对周总您很依赖。”
周祈越听到医生最后一句话,仿佛他说了什么废话一样,“他当然依赖我。”
医生用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周盛衍想让他挑拨周祈越和谢南星,但是这两人的关系明显就不是他能挑拨的。
而且那么可怜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催眠。
医生知道谢南星之前的遭遇,此时也语重心长地对周祈越说:“不过结合他之前父母双亡又一直流浪的身份,他对您产生依赖进而想展开肢体接触都是正常的,这是他缺少安全感的表现,您需要好好引导他。”
“好,我明白了。”周祈越点点头。
而此时被护士带走的谢南星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周祈越心里的形象有多可怜。
周祈越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骨节都红了一大片。
他走出诊疗室,快步朝着谢南星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板鞋在地板上的步伐跑动起来。
他跟谢南星的距离不断缩短,眼前长长的白色走廊里逐渐出去谢南星的身影。
谢南星听到脚步声惊喜地回过头,被周祈越抱到怀里。
“抱歉,让你单独出来。”
“没素的哥哥。”谢南星的声音挤在周祈越的衣服中,显得有些闷闷的。
周祈越继续问:“你想去上学吗?我可以送你去上学,那里都是跟你同样年纪的小孩,你会学到很多很多东西。”
“上学?”谢南星眼神一暗,想也不想地拒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