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越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没事,不用怕。”
针管刺入谢南星纤细的血管,透明色的针管里立马看到了血,谢南星抖了一下,手指更用力地握着周祈越的手。
但是难熬的还在后面,他需要整整抽五管血,谢南星看着自己的血流入那个小瓶子里,装满了一半,医生就拔出来,继续插进下一个瓶子里。
等待的时间变得异常难挨,针管的位置也越来越疼。
谢南星脸色都白下来,但是想到小男孩的话,硬是扛着一句话都没说。
好在五管血总算是抽完了,周祈越接过医生的棉签,帮谢南星按住针口的位置。
“这个要好好压住,不能乱动,否则明天你这里就淤血了。”
谢南星跟周祈越坐在椅子上,这时候他才敢把头埋进周祈越的怀里,撒娇似地哼唧两声:“哥哥,我疼。”
“疼怎么办啊,哥哥给你呼一呼。”周祈越对这种谢南星的针口轻轻地呼了两下,凉凉的气息划过皮肤,带起一阵轻颤。
谢南星还没来得及继续讨要,就听到刚才抽血的地方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
是刚才那个大言不惭的小孩,他的父母抱着他走到周祈越他们对面。
父母调侃他,“刚才还是男子汉,现在怎么掉小珍珠了?”
母亲也笑着说:“你看刚才前面那个哥哥就没有掉珍珠。”
谢南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周祈越握紧了,周祈越用侧脸对着那一家三口,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他凑到谢南星的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说:“我们家宝宝也是不是也掉珍珠了?让哥哥看看。”
谢南星羞得抬不起头,但是两只手都被周祈越抓着,只能用那丝毫没有攻击力的声音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