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似乎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别扭,在给谢南星端米饭的时候,故意把饭碗放在了周祈越的对面。
“星星今天也要坐在周先生的对面吗?”
谢南星一把捞过自己的碗,屁颠屁颠地坐到周祈越旁边,“昨天……不算。”
不跟周祈越闹脾气的谢南星一般都十分听话,刚吃完饭就乖巧地走进书房,期待着周祈越教他写字。
他的握笔姿势不对,周祈越总是不耐其烦地包裹着他的手,带着他的写字。
这期间,他总能不经意地跟周祈越发生肢体接触,不是碰碰周祈越的手指,就是后背偷偷地靠在周祈越的身上。
周祈越平时心情好,也就都由着他来。
但是今天的周祈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
“哥哥,不会写。”谢南星把手展开到周祈越面前,几乎要直接说让周祈越握着他的手写。
但是周祈越却偏偏揣着明白当糊涂,他抓住谢南星手上的铅笔,在田字格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每一个步骤。
“看懂了吗?你自己写。”写完,他就把笔还给了谢南星,中间两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接触。
谢南星错愕地看着那支被还过来的铅笔,铅笔被握着的时间也很短,周祈越的体温在上面甚至都留不下一丝一毫。
“不懂。”谢南星看着桌子上的本子,垂着头,有些不开心地说。
但是他马上又充满活力,继续想办法跟周祈越创造接触,实在不行,他还可以用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