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越却跟他们喝得起劲,已经干了半瓶白酒。
夏文彦在一边看着心疼,拿过周祈越的酒杯,扯着笑脸对几位合作商说:“周总不胜酒力,还是我来陪你们喝。”
最后两人几乎都喝倒了,合作还是没谈下来。
夏文彦和周祈越坐在车上,夏文彦气愤地说:“既然不打算合作,灌咱们酒干什么,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
“哥你也是好脾气陪着他们喝,我看这些人都是为了给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投名状,只能过来欺负欺负咱们。”
夏文彦越想越生气,恨不得下了车把酒瓶子摔在那群老狐狸的脸上。
周祈越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不知道谢南星睡了没有。
“少说两句,要不然下次酒局不带你来了。”
夏文彦轻哼两声,“实在不行,你就去找你那爸爸服个软,你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凭什么罪都让你一个人受着。”
“他不是我爸。”周祈越把领带扯开,打开车窗,任由三月还带着凉意的晚风吹进来。
这么一吹夏文彦也清醒了,“抱歉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我会找到合作的医院的,你们只需要负责研发就行了。”周祈越的声音藏在寒风里,显得有些料峭。
但是夏文彦就像吃了个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他知道周祈越干什么都会成功,不论是大学还是现在。
周祈越把夏文彦送到小区门口,才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