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越可是他们这里的大客户,每次活动的造型都是他亲自做的。
这位老板年纪虽然小,却已经是圈内炙手可热的新贵,谁见了都得称一句“年少有为”。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身边的红颜蓝颜知己应该不少。
但是跟周祈越接触的几年中,他发现周祈越为人冷淡得很,跟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每月都是固定的时间来理发。
现在这人却弓着身子,用着几乎是对小孩一样的声音,温柔又耐心。
“你这个东西怎么用?”周祈越起身用理发师,理发师不敢再发呆,站在一边教周祈越怎么用。
关掉了按摩床,又换了周祈越给他洗头,谢南星总算没有再闹腾,被周祈越按在椅子上,让理发师给他剪头。
周祈越就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等着。
在前面剪头的人不关注被理发师剪掉的头发,却在镜子里偷偷地看着周祈越,一跟周祈越对上视线,他就露出一抹笑容。
周祈越用口型说:“笨蛋。”
谢南星立马瘪下嘴,好在修剪头发并不需要多少时间,理发师把谢南星的头发吹干。
他的手法比周祈越温柔许多,手指按摩过头皮,谢南星舒服得眯起眼睛,也不需要担心被烫到。
理发师剪的头发比谢南星自己剪的要好很多,刘海微微斜分开,要露不露地露出一点额头。
周祈越点点头,手一揉,乱弄了理发师精心给他弄的发型,“还行。”
谢南星捂着自己遭殃的头发,又去亲亲热热地贴周祈越。
理发师目送着他们俩出了店门,感觉一口狗粮喂他饱饱的。
谢南星却饿了,周祈越带着他去楼上的餐厅,“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