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星应该是他清洗过最乖巧的“动物”,让站起来就站起来,让转过身就转过身,只是每每面对面时,谢南星的眼神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要是眼神能化为实质,周祈越估计自己早已被谢南星盯出一个洞来。
“不要盯着我。”他的语气慵懒,听不出半分不愿意,甚至似乎很想享受这种被一个人紧盯着的感觉。
谢南星难得不听话,晃了晃脑袋,眼神依然黏腻地跟着他。
周祈越总算被这炽烈的目光盯得恼了,手掌顺着胸膛一路向下,“这里要帮你洗吗?”
“……不。”谢南星用手捂着自己的隐私部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抓过周祈越手上的浴球,自己搓洗,周祈越也适时转过头。
耳尖却红了一片。
好在昨天周祈越已经帮谢南星已经擦过一遍,身上洗得很快,他给谢南星扔了一条毛巾,让谢南星自己擦,又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睡衣。
“内裤没有你的大小,你先将就穿我的。”
谢南星点点头,抓着衣服,局促了片刻,但是很快就十分自然地在周祈越面前穿起衣服。
反倒是周祈越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自己先出去了。
睡衣是周祈越的,上衣几乎盖到皮肤,裤子下摆更是踩在脚下,尤其是里面的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仿佛下一秒就能掉。
谢南星一蹦一跳地走出门,周祈越正在门口,谢南星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展示了一下他超长的衣袖。
“麻烦。”周祈越头疼地看着谢南星,嘴上说着麻烦,但是却蹲下来,帮谢南星把裤腿挽起来,又把袖子也往里挽了挽。
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滴进过大的领口,滴入起伏的锁骨,再慢慢滑进更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