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衣服似乎被什么抓着,阻碍了他的脚步。
他回过头,谢南星还没醒,但是手却无意识地抓着他,不想让他离开。
周祈越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扯开,想给他塞到被子里,谢南星却趁势抓住了他的手。
谢南星的手不算大,此时因为发烧体温很高,手上还有一层虚汗,握上去的时候几乎能烫伤周祈越,他都忘记有多久没有和其他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了。
但是谢南星的手很软,掌心的软肉贴着他,像是小猫粉乎乎的肉垫一样。
谢南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呢喃几声,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过长的指甲嵌入周祈越的肉里。
周祈越拧眉观察着谢南星,良久,他把谢南星用力到泛白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
回到房间的周祈越看着自己手背上被抠出来的指痕,那些指痕留下新月形状的红痕,不久之后估计就会和谢南星一起消失。
他闭上眼睛,罕见地失眠了,脑子里谢南星的哭声和小猫的叫声重合在一起,又或许有更久远的声音。
呼吸逐渐加快,周祈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喘着粗气。
他低声咒骂一声,在抽屉里拿出一瓶褪黑素吃下。褪黑素安抚着他突突跳动的神经,眼皮越来越沉,他总算睡着了。
但是重重叠叠的梦又接踵而至,他似乎回到了七八岁,瘦削的身体淋着雨,在小区里的灌木丛里一片一片地翻找着,嘴里喊着:“小白!你在哪里!”
下一秒他回到别墅门口,一个小孩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应该和那条狗一起滚出去,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第二天醒来,他捏着刺痛的头,只觉得脑壳一阵一阵地疼。
打开卧室的门,却迎面撞上了谢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