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们比鸡起得还早,论干起坏事来两人一点都不怕麻烦。
一人一边撩开帷幔,毛手毛脚地让周围的凉风灌入其中,紧随的是两人得意扬扬的目光,去寻陈窈皱着的眉头。
然而床榻前出现了不该在此的林羽植,他俊俏的脸庞满是怒意,指着她们狠狠骂道:“谁给你们胆子!竟敢打扰本督清净!”
香兰与湘秀嘴边的笑意徒然僵住,大难临头般恐慌,跪在地上哆嗦着嘴唇道:“您……您不是去军中了吗?”
林羽植一脚踹上这个胆大的丫鬟,双眉上扬,“你还敢打探本督的行程!”
香兰肩头猛然遭重击,瞬间瘫倒在地面,脸色苍白如纸,“奴婢不敢啊!求总督饶命!”
湘秀见状不敢为香兰求情,只盼望太后娘娘能救她们,她们是怕陈窈那个贱人给害了,否则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掀总督大人的帘帐啊!
林羽植冷冷地道:“来人!一人打一百板子!”
一百板子如晴天霹雳般劈中两人的头顶,别说一百打板了,她们娇弱的身子连三十下都撑不到,便会断气。
林羽植冷眸扫过两人被拖下去的影子,对凄惨的哭喊充耳不闻,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此时更是不显任何血色,
陈窈从林羽植起身时就被吵醒了,她披着外衣,靠在雕花床柱旁打瞌睡。
林羽植拢过她的肩,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寒冰一般的眼眸顿时温柔,“吵醒你了?”
陈窈贴在男人陌生的肩颈霎时清醒过来了,她不喜欢闻林羽植身上的味道,不香不臭,但就是没有顾宴书的身体令她着迷。
林羽植轻抚她的脑袋,“再睡会儿。”
陈窈从他怀中挣脱,摇头说:“不要,我还要进宫呢!”
提起此事林羽植就生气,他顿了顿道:“本督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