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闭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听不到他说话,但双臂却缠在他腰上不撒手。
她不想再自私了,一旦松开顾宴书,就仿佛这辈子再也抱住他一般。
顾宴书无奈地笑了下,“怎么又忽然舍不得本王了?”
她前几日还什么都不顾地将他往外推,都要走了却抱着他不放手了。
陈窈声音微哑,蹭着他的胸膛,呢喃道:“没有!”
顾宴书敲了下她的鼻尖,“又说谎!”
陈窈用力眨了眨眼,将汹涌的眼泪擦在袖口,抬起朦胧又发亮的黑眸,“让我抱抱你吧,要有好久都见不到你!”
“是谁和本王生闷气来吗?这时候却知道珍惜本王了?”顾宴书掌心扣在她娇柔的薄背,眼底落下一片缱绻。
“你闭嘴!”陈窈嗔恼他一声,被他风轻云淡的语气弄得鼻子发酸,一口咬在他的胸口。
顾宴书倒抽一口凉气,“轻点!”
他没不让她咬,而是让她轻点咬。
这样病态的爱,一时让陈窈哭笑不得,她眼眶的泪再也忍不住,如清流顺着脸颊滑落。
几滴泪沾湿了男人宽阔的前胸,顾宴书大手向上轻挪,摁在她的脑后,安抚道:“放心,本王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陈窈清楚此去凶险,没个一年半载不会归来,顾宴书要真不幸亡死在战场,她也绝不独活!
几缕光破云而出,天要亮了。
顾宴书望了眼天边的白肚鱼,他该走了,放心不下地问道:“药吃了吗?”
陈窈湿润的眼睛眨了眨,“这么久了还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