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娶心爱之人理应舍得!”林羽植虽跪在地,但腰板极直,如炬的目光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顾宴书嘴边噙着冷笑,神色冷疏,“想做曲相的女婿应门当户对!你虽居于正位,但没立过战功的射手何谈求娶?”
言外之意便是两人身份悬殊,普通的弓箭手的身份配不上丞相嫡女!想攀上丞相府这个高枝儿,他恐怕太嫩了!
更何况,太后娘娘也曾用这个借口让陈窈跪在慈宁宫整整一夜,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她儿子尝一尝其中的痛苦!
顾宴书就是要让林羽植万分后悔,凭什么他可抛下一切后重回,皇宫不是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女人亦是如此,天下没有后悔药!
林羽植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挖苦,说道:“婚姻之事又岂能以建功立业来衡量?”
“不讲究这个,难道要讲究两情相悦吗?”顾宴书对他冷嘲热讽。
林羽植面色一凝,他心里清楚讲感情他更无胜算。
场面一度焦灼至极点,在场知情的大臣都不敢出言劝诫。
小皇帝稚嫩地咳嗽了一声,面上拢起笑来,“摄政王言之有理,曲丞相的掌上明珠需配上一位意气风发的男子,但林射手亦不要灰心,等你战功归来再谈婚论嫁也不急。”
“皇上……”林羽植心底一沉,着急的目光似燃起火焰。
“此事无须再议了。”小皇帝心中已对此有了判断,他板起威严的面孔,正色道:“你救了朕一命,朕也还你一命!”
“赐你一块免死金牌!见此牌可免于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