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着外人的面,他还是第一次对她流露深情。
林羽植听后,心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疼痛。
温情的话说完,顾宴书眼梢露出锋芒,“你不早就从太后娘娘口中知晓了吗?今日却对本王的未婚妻明目张胆地追求,是否有违君子之意呢?”
顾宴书淡淡的视线落在林羽植精心打扮过的衣着上,他褪去弓箭手的一身黑色劲装,而换上了一尘不染的白衣,像花孔雀开屏一样。
他可太了解顾远璋了,他还是皇子时就喜欢招蜂引蝶,天天穿得花里胡哨,不是今天撩拨一下谁家的千金,就是明日送哪个丫头一个香囊。
顾宴书方才躲在大树后面,把他俩的说话全听入了耳,他都替他这位皇兄说的情话感到害臊。
他对姑娘们从前轻浮的态度,日后也定如此!因为狗改不了吃屎!
想追求他的窈娘也得够资格才行,若不是他忌惮于冯家的地位,以及他与林羽植流着同样的血脉,他早对他下狠手了!
林羽植拼力克制住翻涌的情绪,顿了顿后撑起一抹笑容,“摄政王殿下若真是神通广大,一往情深,敢问为何到现在都没去圣上面前请求赐婚?”
这一言直击顾宴书门面,他露出的笑容凝固,亮起的眸光倏尔黯然失色。
“原来也有摄政王得不到的东西啊?”林羽植瞬间开怀大笑,弯弯的桃花眼像盛满星子。
顾宴书很快恢复平静,鼻间哼出一声笑,“求旨赐婚乃是本王的第二步,而本王的第一步你就望尘莫及!”
赐婚的前提是两人心意相通,而显然林羽植输了。
林羽植手背的青筋凸起,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