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狡黠一笑,“不怕!”
顾宴正要说他的女人很勇敢,能与他出生入死,感动的话呼之欲出,却被陈窈一本正经地打断,“我认识一个名医!”
“?”
“他治疯牛病很有一套,改日咱们登门拜访。”陈窈眼中流露出对小动物那样的同情,还顺势抚摸了顾宴书的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顾宴书脸比锅底还要黑:“……”
陈窈盈盈水眸弯了弯,贝齿似珍珠洁白,清脆又响亮的笑声发出。
顾宴书薄唇勾起,晦暗的目光盯在她因为大笑而昂起的脖颈,一口咬了上去,宛如啃食一块白玉豆腐般。
陈窈立即笑不出来了,“啊…………痛啊!!!”
“痛才能长记性!”顾宴书故意露出凶巴巴的姿态,热热的鼻息渐渐扑在她的耳垂,“敢拿本王开玩笑!”
陈窈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恃宠而骄地朝他扬起下巴,“你咬死我吧!咬死我你就自己抱着冷冰冰的被褥睡吧!”
“哼!本王成全你!”
下一刻,男人的咬化为密密麻麻的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腰肢上的大掌细细摩挲,似乎比咬更令人煎熬。
陈窈被吻得意乱情迷,仿佛陷入了一阵阵的热潮之中,挣脱不开只能享受其中带来的欢愉。
很快两人的气息纠缠不清,一刻都等不及了,顾宴书大掌扣住她的腰肢,横抱起她,女人迤逦的长裙顺势垂下,走向一旁的美人榻上。
第三日,秋猎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