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微愣,“干嘛?”
好端端地说她的手作甚?
她不明所以,晃了晃她的双手,十根纤纤玉指,如玉藕,比竹细,指甲干净没有一丝尘。
如此洁白又利落的一双手,陈窈没看出任何问题,也没看出顾宴书此刻极具晦暗的目光,似干涸了许久的原始动物,对清润解渴的溪水一般的渴望。
顾宴书哑声说:“自己放进来!”
“?”
陈窈呆呆地看着他,放……放哪里?
顾宴书靠近她的耳际,轻轻吐露出两个字。
“不要……”
陈窈顿时娇红了脸,这样做太犯规了,她和顾宴书在床上多次还没有这样过。
“试试!”顾宴书哄着她。
陈窈内心短暂地挣扎了一下,最后抬起了一只手。
下一刻,顾宴书轻轻含住了。
到了动情处,陈窈也阖上了双眼,紧紧地感受对彼此浓烈的爱意。
这样的后果便是,翌日陈窈很晚才起床。
在皇家猎场公然行凶,事关严重,关乎安危,顾宴书已禀明了小皇帝,小皇帝知道后勃然大怒,定要抓到凶手处死,以示皇家威严。
因而,秋猎暂停,全面封锁猎场,阵仗之大连一只蚊子都进不来,直至捕获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