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松?他还不如把她制成配饰拴腰上得了……
陈窈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瓮声瓮气的调子好似撒娇,“顾宴书!亏你还是个王爷呢,一点都不理智,时时刻刻地发疯!”
顾宴书放开了她,大掌摸上她红润的脸颊,深邃的眼眸似漾起一汪湖水,带着心疼问她,“还害怕吗?”
“什么?”他话题转得太快了,陈窈一时没跟上。
“箭射过去的时候,怕不怕?”顾宴书眸色深沉,大拇指撩过她滑嫩的面颊却轻柔,仿若锋利的刀小心地蹭过一团棉絮。
陈窈回想那只几乎快射进她心口的箭羽,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触目惊心的场景,只有耳边似带着刺的劲风,还有……揽她入怀的林羽植。
她甚至都没有看见飞来箭羽,一抬眼便被林渝植拉进了怀里。
陈窈还以为来的人会是顾宴书,但落入他的怀抱却格外的生疏,眼眸中一瞬染上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随之才是害怕与侥幸躲过一劫的情绪。
陈窈想了会儿,认真地回:“怕!但也不怕!”
“嗯?”
“怕是因为……”陈窈慢慢地回忆,“我要是死了就看不到金瑶楼的重建了,以后没有我在的日子里,晓依肯定会哭鼻子的,卓资姐姐也会难过,我不想看到她们为我流泪,还有小绿!它会说的话就这么几句,你又不会说人话,教不了它什么……”
顾宴书的脸越来越阴沉,陈窈像是交代遗言一般,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么半天,却没提到他只言片语。